罢了,走就走了吧。你陪我在这儿再对一遍词。端祥心里虽有淡淡的失落,但是比起练好明天献给父皇的节目,其他的事都可以暂时放下。皇上别怪德妃姐姐,臣妾在行宫修养,她一个人管理这偌大的后宫实属不易。皇上就别拿他人的错惩罚姐姐了,姐姐会寒心的。婀姒柔声软语地劝慰。说也奇怪,面对婀姒,端煜麟却是无论如何也发不起脾气的。
端煜麟一时心疼将凤舞揽入怀中,一边替她捋着后背顺气,一边安慰她:只不过是噩梦,都过去了。你别怕,有朕在呢。凤舞的身子稍微好些,便马不停蹄地查找各种可能导致她流产的蛛丝马迹。根据她的回忆,不适症状大概是从凤卿住进来的时候开始隐隐显现。现在一想,好像凤卿住的时间越长,她的不适症状就越明显!难道问题真的出在凤卿身上?她又算了算,小产的那日也不过离凤卿回府才十来天……果然,凤卿的嫌疑很大。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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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过姐姐,你做完记得要用透明的瓶子装好了再送给我,我可不想沾上蝴蝶翅膀上的花粉!香君对着姐姐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行了,起来吧。记得本小主对你的恩情,今后跟着我、好好效忠于我就算报答我了。周沐琳收起慈善的面孔,居高临下地说道。
全凭皇上、皇后决定。皇上都说想看,难道她还能说不吗?徐萤仰头喝下一杯酒,压住胸口的闷气。听到龙子二字,方达目光一暗,原本已经动摇的心被迫再次坚硬起来:妙青姑娘,这可不行啊!咱家是奉旨办事,怎敢随意通融?况且皇后娘娘不过跪了一个时辰,这么早回去了,皇上问起来,咱家不好交差啊!
这下子大伙儿都听明白了,难怪上次一说去行宫传信,谭芷汀表现得那么积极。敢情是早就揣着害人的主意了!离开别庄的子墨不知何去何从,宫门早已落钥回不去了,回去李府她更加不自在。没想到,她也有无家可归的一天。
哪宫的小主啊?什么症状,你简单描述一下。本官得先记个档。孙太医不紧不慢地翻开记录册,香君一边言简意赅地描述,孙太医一边迅速地记录下来。小主说这话便是任性了。药还是得喝的,您忘了入宫前老爷夫人叮嘱的话了?小主还是乖乖喝药吧,为您自己,也是为了王家啊!相思在果脯里拌了些蜂蜜:小主你看,奴婢知道您怕苦,每次都准备好了蜜饯果脯。今儿还特意向那屋的丽贵人讨了些青州柿饼,这个可是甜得很呢!喝完药再吃上一口,什么苦味都给盖过去了。
智惠你莫要怕,有皇后娘娘给你做主,看谁还敢造次?把你知道的、怀疑的,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妙青用绢子抹了抹智惠脸上的泪痕,又递给她一杯温水。面对谭芷汀的反驳,香君也一时哑口无言。就在大家以为谭芷汀即将反败为胜之时,一个声音的插入如平地惊雷:嫔妾能证明!
罗依依回到寝宫时已经是香汗淋淋、脸色见白。她生来便有心悸的毛病,怕累怕吵,如果不是为了家族的荣誉她是断不会进宫的。刚刚在凤梧宫大殿外晒了好一会儿日头,这会儿便觉得身子不爽了。她的侍女跑去小厨房准备祛暑汤和平时养身的药了,身边没人伺候的罗依依想浸湿个手巾都行动困难。那时候,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孙森的病已经是积重难返,晼贞嫁过去就是守寡的命。当时,陆晼贞也是不愿意嫁过去的。可是为了维护家族的信誉、不忍心面对父母苦苦的哀求,最终她含恨答应了这门婚事。至此,陆汶笙便对大女儿怀有深深的歉疚,所以从那之后无论晼贞提出什么要求,他都尽力满足。并且,对陆晼贞转性后的言行举止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子墨一个躲闪不及,被冷香的利爪撕破了前襟,胸前顿时多了五道抓痕,里衣很快被晕出的鲜血染红。秦傅的身体微微一震,他不确定太后是否发觉了什么,只有谦卑地为自己的照顾不周认错:臣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