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时间韩月秋睁开了眼睛,脸上一片死灰。卢韵之片刻后睁开了眼睛盯着韩月秋,眼睛里也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目光,韩月秋却点点头。杜海第三个睁开了眼睛,满脸惊愕之意,韩月秋却叹了一口气,食指竖在唇中,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只听见他大喝一声:再来,你们就这样软手软脚的,怎么以一敌十,虽然我雇佣你们但我把你当成朋友,加紧练习,围攻我。现在不练到了战场上就会被敌人斩杀,我可不想让我的钱随着你们性命付之东流。说着他摆好了架势等待着那群同样身强体壮的藩人的再一次围攻。
卢韵之疑惑不解的问道:我是不是又晕过去了,我们现在在哪里?在去九江府的路上,你要是没事了就去找大哥吧,大哥有话要对你讲。说着英子低下头,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卢韵之眉头紧皱,起身翻下了草垛,跨上马车旁边的一匹马向着队伍头前奔去。南京一个京,北京一个京,就在遥远的北京城内,朱祁钰高坐在殿堂之上,看着堂下的文武百官,说道:朕曾经说过,大位非我所欲,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朕所欲何为?!众大臣纷纷弯腰低头不敢说话。
星空(4)
二区
杨准指着杨郗雨说道:这是小女杨郗雨,郗雨还不快见过你卢叔父。杨郗雨给卢韵之做了个万福礼后说道:侄女见过叔父。卢韵之点点头,忙转过头去因为杨郗雨美艳动人自己担心生有异心只能视而不见。就在这举国茹素的时候,宫门却开了,一挺小轿又进入了紫禁城的宫门,当停在太和殿前的时候,一个人为轿中的石先生亲自掀开了轿帘。而这个人正是现在的掌印太监,东厂实际掌权者王振。石先生下了轿子,周围的文武百官都好奇的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很明显他们并不认识这个衣着朴素的男人,只有少数人面露喜色,他们知道真正说话有分量的人来了。石先生并没有理会满脸讪笑的王振,只是走到四位顾命大臣面前的时候拱手让拳算是打了个招呼,却依然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五位顾命大臣中的杨荣已经辞世,另外四位也是古稀老者,此时看到石先生给他们作揖也纷纷行礼回敬。
其次作为主攻,曲向天先找大房和二房战斗力较差的人下手,自己左右后背都有人防范,自然是可以毫无顾虑的大展拳脚,一时间就又搞下去了两人。当然秦如风高怀也不笨,两人向着朱见闻下手,但没想到朱见闻却也技艺大涨,他们怎么能知道,自从伍好走后,朱见闻渐渐融入到了卢韵之等人的生活中,成为了兄弟,每天晚间四人都会在院中研习格斗之术,长此以往五年时间过去了,早已非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高怀房中一人,本想强攻,却没想到被朱见闻很拉过来,飞起一脚直接踢出场中,落在场外就再也站不起来,当然六师兄王雨露和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自然是负责在场边救治的工作,忙里忙外好不热闹,场外夹杂着哭爹喊娘的**之声,也是两人妙手回春,他们所到之处**声顿减,看来真是炼丹之人也是医术高明之徒。过了半个时辰,远方才出现了一群衣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一群人的队伍毫无纪律可言,四五十人慢悠悠的往石先生等人的方向走着,在远处看来就如同前来群殴打架的流氓一般。石先生低声对着韩月秋说了几句,韩月秋提声喊道:来者速回,家师不愿见到你们,如若跟来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王山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王振的侄子,但是依然恐惧石先生的威名,自然在远处勒马停下,交头接耳的商量着。
却不想卢韵之在两人放下晚饭,刚刚转身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这双眼睛里不再是充满淡淡的忧伤和无尽的柔情,而是满眼血红,杀气四射。卢韵之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袖口伸出两只颜色不一的铁刺,然后他突然拉了一下胸前的一枚扣子,身上竟然冒出了无数钢针,钢针透过衣服针尖暴露在外面,发出淡淡的寒光。齐木德叹了一声:这野狐岭可是个有名的地方啊,卢兄你可知道其中的故事。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当然知晓,当年就在这野狐岭,成吉思汗大破金国的士兵,此役以后金国一蹶不振很快就亡国了。我想这是个好地方,预示着我们也可以如同成吉思汗一样大获全胜。
走吧,去我府上住吧,來了也不先來找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毕竟吴王的王府沒有人敢探查,之前府上的细作我们已经肃清过了。朱见闻说道,杨准也接言说道:是啊,卢贤弟,我现在就住在吴王府上,正好咱们也有很多话要说啊。世子一听我是杨准,又听我说了和你的关系,对我格外关怀,下官真是受宠若惊,世子真是个真是个厚道人。杨准本想奉承两句,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得说了厚道人这句街头俚语來形容。慕容芸菲纤纤玉指捂嘴一笑,答道:妹妹何须如此客气,咱们可是妯娌,以后叫我芸菲姐就行。韩月秋冷哼一声:快点赶路吧,再不走天可就黑了。玉婷路上不准胡闹,否则出了事情我没法跟师父交代。说着一打马飞奔而去。
秦如风听到卢韵之夸他,也是不好意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倒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意说道:七师兄哪里的话,比起你在大军之前勇战两个恶鬼的威武我差远了。秦如风虽然嘴上谦虚,却也是得意的笑出声了,一下子牵动了腰间不禁疼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腹部看来那里受了些伤,不过在林倩茹和王雨露的妙手回春之下估计也无大碍了。石先生最终漫步走到了年仅十六岁的皇帝身前,然后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话:放了于谦。皇帝的面色有些为难,看向石先生身后的王振,王振刚才并没有被石先生所重视,显然有些恼火,在怒火之下他忘了自己与石先生的差距,他摇了摇头。
老板面带喜色,直到今天可算是发财了,连忙去上就上肉了,刚跑两步回头问道:客观这马到底是不是您的。老板娘一直盯着卢韵之暗送秋波,此时搔首弄姿的对老板说道:快去,这位客官风度翩翩气质非凡,怎么会是盗马之辈,还不快准备饭菜。老板讪笑两声尴尬的走开了。半个多时辰以后,卢韵之头戴斗笠走出了树林,身体有些踉跄,晁刑连忙上前扶住了卢韵之,卢韵之却摆摆手说道:没事的伯父。晁刑咦了一声,忙看向卢韵之,却发现在这斗笠下的卢韵之已把头发散落开来,而本来他那一头乌黑的头发竟然多了几根白发,就连回答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与之前的声音大不相同,于是晁刑问道:韵之,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自有安排,杨大哥不必多虑。卢韵之淡淡的答道银两过两个时辰就能到,我先回房了,我有点事情要推算一下。说完卢韵之站起身来快步朝自己房中走去,他要等一个人来到南京,到时候押运之事就不愁没得解决了,可是那群人的装束过于特别,自己如何让他们隐藏在出使的队伍中还要好好思量一番。刁山舍猛然把椅子扔了出去,愤愤地说:我知道我在中正一脉没什么出息,你们都瞧不起我,可我也是中正一脉的一员。就算全天下人都瞧不起我,你方清泽也不该看不上我,这几年你说我干的怎么样!方清泽猛地锤了刁山舍一拳说道:蛇哥,你怎么还急了,你我兄弟之间何时互相倒起苦水来了,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这么想的,咱俩相比之下我的身手是见长的,而且这群雇佣的番兵一直是我训练我做统帅比较合适。咱俩也可以同时去,可是生意上就没有人能掌控大局了,无法给大明的经济施以压力,统治者看轻商人,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一下商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