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韩月秋,卢韵之,谢琦四人一直口中念念有词,这一切都是他们所制造的幻象,突然守候在旁的谢理飞奔过来一下子把石先生扑倒在地,一只箭与两人擦肩而过射中了那面巨大地八卦镜铜镜,箭射入的力道极大竟然生生的插入了铜镜之中,一时间幻象破灭开来,敌方的骑兵也恢复了知觉看向周围被杀戮的兄弟,悲从心生奋力血战着,卢韵之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材略显瘦弱一身黑色铠甲的蒙面骑兵正在瞧向自己这边,方才知道刚才有一人没受到幻象的迷惑,并且此人聪明非凡射向石先生的箭,除了箭术精准力道极大以外看似倒是平常却意在一箭双雕。如果能同时射杀施展幻象之人破坏铜镜最好,如果不能也可打破眼前的幻象。杨准哼了一声,坐了下來说道:我现在被你气的就头晕,九江府的陆公子我就不说了,突然发什么神经,说是打死也不娶你,哎,你说这也就算了,南京这么多公子,你怎么连见都不见,人家媒婆前來提亲,你说不够规格,好,听你的,找个大官前來作保,行纳彩问名之礼,结果你谎做有心绞痛,吓得人家不敢提亲害怕你是个福薄短命之人,我都找郎中问过了,你什么病都沒有,今天你必须给我说出个道道來,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站在最后的第四人说道:他们没想反啊,等他们想反叛的时候再剿灭他们不得了,大哥三思啊。哎,现在他们是辅佐国家都是栋梁之才,但有一日他们一旦翅膀硬了,羽翼丰满了,再有反叛之心我们就防不胜防了。如若我还活着定能制约他们,但是如果我死了呢?倒时候天下还有谁能挡住天地人,恐怕到时候天下就不姓朱了。我这么做不是我心狠手辣别有他图,只是希望能够让大明传千秋名万代,把所有的隐患在我有生之年扼杀掉,如此遭人嫉恨的事情他人不愿做我来做,天下也只有我可以做到,舍我其谁!那个被称作大哥的人说道。方清泽被卢韵之踩踏之后身子落地后就地一滚稳住身形,卢韵之雷劈九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看到大师兄程方栋与之相斗就冲到跟前,从怀中掏出一把古刀币猛然掷向九婴,虽然准头缺失但分散而射不少插入了九婴的身体,方清泽手持八宝珊瑚串,单手绕圈在空中一拽,众人这才看清原来在刀币把手的圆孔之上拴着一缕缕的金线,方清泽口中默念起来,刀币纷纷在九婴身上爆炸开来,顿时啼哭声大作,一股罡气袭来,直冲方清泽而去,方清泽身前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流光只听噹的一声,被震飞出去,再看方清泽的脖子之上一枚古玉已经断裂开来,看来是这昂贵的法器替他挡下一击。
日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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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连连称是然后拍拍秦如风的肩膀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我们还没行动他们就先拉拢我们来了,不过倒也便宜了你小子,得个漂亮夫人,你去回禀一声吧。秦如风也很高兴,转身就要走却被慕容芸菲叫住了。乞颜滚出不远一个翻身刚要站起来,却听到背后风声大气,自己刚才从坠落到滚地而起势头力度全部用完,身体也没有发力点,自然是躲闪不及,只得单手挥刀砍向地面,接着砍向地面的力量身体略微高了那么几寸,就这几寸救了他的命。
半盏茶的功夫商羊闭上了嘴,而这短短的时间内所有在场的众人好似死过一次一样,都被这刺耳的鸟鸣震得直不起身来,中正一脉几人往房下看去,围绕在秦如风和高怀身边的鬼灵此刻已经变成了几缕青烟,消逝在空中。石先生站起来行了一礼说道:慕容姑娘今日可好?那姑娘柳眉微挑嘴角上扬微微笑着行了个礼说:给石大哥请安了。中正一脉众人皆被震惊,这是什么辈分,来的这个姑娘又是何人,年龄不大看起来比卢韵之等人略长几岁,但也小于慕容成曲向天等人,她为何会叫石先生为石大哥,慕容成又为什么这么听从这位姑娘的安排呢?
曲向天扫视着两人,松开了胳膊说:二弟,三弟,既然这样你我就点到为止,大哥一会儿得罪了。方清泽拱了拱嘴说道:吹牛吧你就,你怎么就肯定是你得罪了呢,或许是我和老三呢。卢韵之也坏笑起来,三人略一对视往往后窜去,互相对视着,大战一触即发。董德却笑称:我看不止,你看我们人数众多,还都带着兵刃,若是他们却沒有得到消息说是什么部队集结,引兵作乱的消息,自然认为我们之前走过的那些地方的官员,也如同他们一样秘而不报,我们的大明的官员最擅长的,不就是这种胡乱猜测自作聪明吗,看來主公让我们之前秘密前行,分批推进然后突然集结成队进入广西,这不光是提防于谦,还有这层深意啊。
卢韵之知道长袖长衫不利于搏斗,与刚才不同他知道曲向天的技艺有多高超,可是扫视周围这么多围观的人,却脸色一红不好意思脱下衣衫,只得卷起袖子把衣衫别在腰间,看了一眼方清泽喝道:来吧,大哥,二哥一起上。方清泽早就急不可耐,冲过去用尽力气抡起鬼头大刀当头劈空而下,曲向天抬枪架住两人同时大喝一声,却见曲向天抬起腿踢向方清泽,方清泽硬生生的受了这脚,曲向天却因刚才抬腿踢出一脚只能单脚着地,顿时被刀上传来的大力压得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卢韵之补上一剑,追着曲向天的胸口而来,曲向天却用铁枪撑住地面,单脚用力猛蹬地面以铁枪为轴转了个圈,一脚踢中卢韵之的脸颊,卢韵之飞了出去。方清泽被踢了一脚顿时胸口气闷难耐不住的恶心,但却强忍着定下神来看见卢韵之被踢飞了,冲着自己而来却大喝一声好,卢韵之伸出手与方清泽双掌一接,脚未沾地也划了个半圆朝着曲向天又飞了回去。卢韵之,老卢快起床了。卢韵之听到叫喊之声,强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方清泽衣着整齐的站在他旁边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着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处走去,吴王世子朱见闻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卢韵之睡得有点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风一吹顿觉的清醒万分,忙问道:向天兄敢问我们这是前往何处?曲向天此刻十二岁,卢韵之九岁,两人都属于年少但说话老气横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气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对卢韵之说:我们这是去上早课,早课讲读书写字,卢贤弟聪慧过人才学渊博,定当不惧,不过,方清泽,昨天讲的诗经你可记牢?方清泽摇晃着脑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记不住,等着一会八师兄骂我吧。瘦猴捂着嘴笑着说:你就是笨,弄点小炒写到手上不得了,八师兄光知道跟着你念的摇头晃脑,你不停他都不睁眼,我算是发现规律了,已经写到手上了,今天轮到我背的时候我就如此行事。
卢韵之等人行至路中,一个腆着肚子商人装扮的男人在路旁的一家店铺中走了出来,边走边回身对掌柜说:赶紧准备一批黑纱,天方那边要一千多匹,这群王八蛋真是黑心,不给全款光给定金,定金我已经收了,想跟我玩空先卖货后给钱的把戏。你等到了后立刻收全款,不然后坐地起价让他们再涨一成咱们参与售货和交易,不然就运回来不卖了,定金也不退,底气要硬些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有咱们给你撑腰这群人哪里敢造次。那个掌柜是个皮肤黝黑的天竺人,听了那个商人的话嘿嘿一笑说道:那是自然,二掌柜您放心好了,此时我一定办漂亮。这个掌柜虽是天竺人倒是说了一口流利的汉语,卢韵之看向那个商铺微微一笑,知道这也是方清泽的附属商家,掌柜的也就一定是方清泽的下属。因为在那家绸缎庄的匾额的角上有一枚小小的指印,匾额之上还透露出淡淡香料的味道。这是方清泽曾经在在逃亡路上所提到过的辨认方法,卢韵之对此记忆犹新。卢韵之说道:你就不怕姚广孝所写的是只是对天地人的一己私恨,或者算得不准?于谦点点头说道:我怕,可是姚广孝不会算错,起码他算到了你的出现,虽然并没有指名但却也道姓,应该就是你,刚才听方清泽所言,好似你们也知道密十三,那就更加确认无疑了。不想知道你们从何得知的,不过即使没有这张纸条,我或许也会这么做,可能我过于偏执了,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明,不管你们信与不信。
英子腰间用力双手扣住那人手腕想要反拧过来,那人动作却也是迅速,快速的收回手臂,英子双手紧扣那人手腕,一时间没来得及放开,就这么一拽,英子后背上的匕首一下子划破了英子的腰间,并且扯下一片夜行衣的布料落在房顶房瓦之上。我翻开了纸张,借着台灯温柔但是明亮的灯光阅读起来。可是读着读着却让我睁大了眼睛,因为这和我所熟知的这段历史完全不相同。或许这就是我今天晚上所想要的感觉,我准备写下我所看到的这段历史,当然因为那本书是文言文的,所以我把它变成大白话来转述给各位朋友们听。里面夹杂着我自己的感情和一些真实的历史资料,书中并未提及,但是读完后我的脑中却浮现出了一幅又一幅的画面,我想讲出来,不管你们相信与否,我都要讲出来。
于是三人继续赶路,阿荣也再次爬上马背,听着卢韵之指教着骑马的要领,阿荣并沒有读过很多书,但是却聪慧的很,不消一个时辰就掌握了纵马的窍门,三人开始慢慢的打马小跑起來,又行了了大约十几里路,卢韵之说道:董德,今日起你就开始传授阿荣一些阴阳之术,我也可以和你共同辅导,阿荣,董德是个博学之士,只是平日说话有些粗俗罢了,你一定要虚心请教啊。阿荣答应着停住了马,然后下马弯腰抱拳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卢韵之微微一笑,不再难过他现在并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两位兄长,一位嫂嫂,还有两个爱着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对自己也关怀备至的同脉师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