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的宫门外,缓缓驶入一顶四方大撵,撵高一丈,周身挂满用金线织就的曼珠沙华图案的丝绦。微风穿过,丝绦妖娆舞动,隐约能看到坐于其中的两名绝色女子。只可惜,女子面覆绉纱,未能让人看得真切。隔靴搔痒,最是难耐!辛苦你了,白华。每次都让你跑那么远的路,去镇上采购。无瑕从屋里走出来,亲自为白华递上一碗水。
到底是谁做的呢?夏语冰盯着那两块碎片,这一定就是害贞嫔流产的罪魁祸首了。肯定不会是贞嫔自己做的,是漪澜殿里的人?还是外面的人?她毫无头绪。不管最后凤氏有没有出手帮助晋王,一旦晋王成事称帝,他都可以利用这枚香球除掉凤氏——随便给凤卿安一个勾结外臣的罪名,顺便连坐她的母家。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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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的时间岁略有仓促,但毕竟是续弦,太子也不打算太过铺张。海家亦是不赞成大操大办,只求一个简单温馨的仪式便可。两家商议之后,便于初八那日,在麟趾宫为新人举行了一个朴实却不失庄重的婚礼。咦,贞嫔和卫美人也在?端煜麟颇感意外,公主的生日怎么还邀请了两个不相干的妃嫔?
现在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娘只盼你这只胳膊能没事!伤口面积不小,留疤是一定的了,就怕影响手臂的活动。北宫门……那应该快到了。把床帏替朕放下来,你们也准备准备,接下来的戏好需要你们好好配合。端煜麟平躺在龙床之上,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帐顶,若有所思。
当然,有忠善之人,就有奸邪之辈。许多混进流民队伍中的无赖泼皮在生活稳定之后开始旧恶重发,重新偷盗欺善,甚至有些人勾结当地匪徒,公然洗劫流民。也有当地居民,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挑拨之下,聚集呼哨,袭击流民屯地,抢夺财物农具。还有就是居民和流民互相挑衅,发生械斗。仙渊弘有没有异样,她不得而知;渊绍目前看起来并无不妥,但很可能是因为他从小师从道法,把身体里的煞气镇压住了;可致宁那一帮孩子呢?他们都还小,现在是看不出什么,可万一长大后出现问题了呢?子墨真是担心死了!
二哥,她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别再骂她了!你看你,把她都给吓晕了!允彩无奈地看了看怒气冲冲地李在浩。是彼此安心。李大人慢走,恕小王不便远送。端璎瑨语气恭敬地与李健道别。
诶?不行啊,母妃!求求您,儿臣是万万不会娶樱桃姑娘的!端璎宇缠住凤仪,双手合十自作揖。夏语冰勉强抿了一口,也不赘言,直接把食盒打开推倒陆晼贞面前:贞嫔看看,眼熟吗?
徐萤一定是察觉到端琇在门口偷听,所以才故意把计划说得那么详细。为的就是唆使不谙险恶的端琇,去帮她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件事太复杂了,先不要声张。这些器皿都不能用了,悄悄换掉;你再去一趟后院,把剩下的碎片全挖出来。快去!夏语冰让梓悦赶快去办,自己则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来踱去。
端煜麟点点头:知道了,那就先审问晋王妃吧。反正朕也不想让那孩子看见自己父母丑恶的嘴脸。太后向来喜欢茂德,茂德又陪着成姝住在永寿宫里有一段日子,他们曾祖孙情深也是有的。将军稍等,在下这就去向上级请示。黑甲兵有节奏地敲了敲紧闭宫门,过了一会儿另一边传回同样节奏的叩击声。黑甲兵转身回来,一脸严肃问道:将军是谁请来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