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用药物调养倒是能治标治本,可是所需时间过长,现在多有不便啊。卢韵之答道,董德点点头,却又说道:可是如此一來,阳寿必损。卢韵之止住了董德的话,答道:董兄不必担心。说完他起身下床,与董德坐在了桌子旁,卢韵之坦诚相待,给董德说了中正一脉的一系列遭遇,董德边听边点头,时不时的还惊呼两声,对一些事情表示惊讶的很,灭四柱,消十神。来吧,让我曲某也尝尝漂泊命运海洋中的滋味,其实这都无妨即使日日如同新生一般又何妨,是条英雄就总会出头,不管命运如何。我喜欢一首诗:‘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好诗!曲向天笑着说道,他并不在乎是否在命运的海洋里起起伏伏,即使草莽倥偬他也能斩荆披棘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就是英雄。
那人的眼眶有些湿润,轻咳一声才止住了眼泪说道:还好,只是你们不在我少了很多欢乐。哈哈,多怀念我们的童年啊。既然来了,酒桌之上不谈他事,只是闲聊咱们今天定要喝个痛快。此人正是朱见闻,众人看到吴王世子一改平日里王室贵族的模样,见到卢韵之后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犹如寻常百姓一般。于是桌上那几个不认识卢韵之的人纷纷打量着他,心中猜测着卢韵之的身份。一股新鲜的空气传入卢韵之的肺中,甘甜清新是他当时的感受,他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的清爽,卢韵之贪婪的呼吸着,只觉得身子一空,身上勒住自己的影子消退了,他栽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
久久(4)
午夜
刀剑相接之下,那些瓦剌骑兵毫不躲闪,只顾着向大明军士首级砍去,突然却爆睁环眼,嘴角溢血,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身体,明军的刀枪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身体,割破自己的喉咙,瓦剌骑兵应声倒地,他们想不明白屡战屡胜的邪灵附体术怎么失灵了。那个男人自然就是宅院的老爷杨准,听了卢韵之的话,也想起了自己身在大兴的故乡,卢韵之满口北京城内话与大兴方言相差无几,一时间竟然也泪眼朦胧起来,叹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阿卢是吧,你也是顺天府人?卢韵之点点头,杨准仔细打量起卢韵之,突然惊得一愣,天下怎么能有如此标志之人,作为一个佣人站在自己面前更是不卑不亢,沉浮若定这气魄这感觉着实让人喜欢。于是杨准说道:我听说你识字,你我又算是同乡,今后你就来书房当我的书童吧。等熟悉一下,我就带到处转转,跟我见几位大人。只要你好好干,老爷我会提拔你的,阿荣你也干得不错,阿卢这家伙的确和我胃口,你两人各赏一两银子,一会你带阿卢去府库领钱。说完冲着卢韵之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那大汉话音刚落,却听到身旁有一阵风声响起,心中却不惊慌他早听到那人的脚步声了,提鼻一闻却是肉香四溢,一回头张口咬住了飞来之物,原来是一个白面肉包子。一声娇喝响起:曲向天,韵之哥哥的伤才养了几天,你怎么又和他打斗?你怎么这么闲啊,不用去军营啊。那人反倒是不服气,却被周围的人拉住,道明石先生等人身份,那人听后反倒是一甩袖大喝道:原来是乡野村夫,有何资格在殿堂之上胡言乱语,太祖遗命你们不可干涉朝政,否则灭九族,难道你石方忘了吗?
杨准指着杨郗雨说道:这是小女杨郗雨,郗雨还不快见过你卢叔父。杨郗雨给卢韵之做了个万福礼后说道:侄女见过叔父。卢韵之点点头,忙转过头去因为杨郗雨美艳动人自己担心生有异心只能视而不见。没有就没有,怎么还撵我们走呢,叫你们掌柜的来。董德愤怒的拍着桌子吼道,周围桌上的茶客纷纷侧目而视。这家茶馆是董德带卢韵之来的,进门的时候卢韵之就看到匾额上的暗号得知这是方清泽的生意,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董德一进来就处处针对茶博士,好似故意闹场挑事的一般。
在门外知会之后,慕容龙腾亲自出来相迎,见到方清泽后含笑说道:方师侄啊,最近你可许久没来了,我真是有些想你啊,还有你上次送来的那种占城水果真是好吃的很啊。方清泽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师叔,你要喜欢吃,下次我多运点来就好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慕容龙腾眉开眼笑态度极其平和,完全没有之前卢韵之所见到的那种庄重高雅的感觉,看起来他与方清泽是极为熟络的。程方栋哈哈大笑着提上了裤子,然后取出绳索捆住石玉婷抗在肩上,自言自语道:放心吧,玉婷我会让你今后的生活生不如死的。说着向远处走去,月光下程方栋的背影就如同恶魔一般。
十五日的期限一眨眼就到了,卢韵之已经传令让众人收拾好行囊包裹,准备领了兵刃就要启程,伍好和朱祁钢也答应与之同行,虽然演卦一脉只是小脉,但两人也属天地人在风波庄即使备受尊重,却也是有些不自在,他们更愿意与同为天地人的卢韵之一道,不管成功与否总算是为天地人尽了一份力,而卢韵之心中对两人也另有安排,只是此时他还不便讲出,也先坐在大帐之内与自己的国师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以及前来支援的鬼巫左护法乞颜正在把酒言欢,却见到一个鬼巫教徒满脸是血的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哭喊起来。齐木德忙问:你怎么了?
高怀突然抬起头盯着天空,说道:老秦,你看.....话未说完,却被秦如风一把推开。只见秦如风他一手举着一个八卦镜,双臂举过头顶伸向天空,只听噹的一声巨响,秦如风被一股大力压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口中却一直默念着:专兵卦坤无动天火。石玉婷委屈的落下了眼泪,边颠簸在马上边哭着说:你又凶我,又凶我,今天都第二次了。方清泽和慕容芸菲骑马插入两骑中间,把两人隔开,慕容芸菲说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否则韵之不会这样的,你快别闹了,等过一段时间我问她,玉婷听话。
石亨在这半年多时间里,成日与曲向天秦如风杜海等粗犷之人称兄道弟,此刻便说道:曲老弟啊,我受伤了恐不能上马指挥了,还是你来吧。其实这只是石亨的一个借口,他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他深知曲向天比自己要精通兵法,更懂带兵之道所以有他指挥比自己要牢靠的多。更多的原因还在如果一旦战败,还可以把指挥不力的罪过推到曲向天身上,虽然罪责难免起码也不会被判死罪,有天地人与自己一起连坐自己就安全了许多,至于所谓的不能上马指挥绝对是借口,如果真是如此孙膑这个受过膑刑之人就成不了著名的军事家了。曲向天当然明白石亨怎么想,他心中却燃气熊熊烈火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掌兵时刻就要到来了,究竟自己是纸上谈兵还是精通兵法此刻就可以见分晓了。石文天咬牙切齿的说道:商妄,你这个卑鄙小人。什么?我卑鄙,我小人!你那父亲才是小人,你也是。其中缘由就不用我说明了吧,石文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凭什么我是侏儒你就是可以风华正茂,娶妻生子的今天你们谁也好不了,都得死。商妄阴阳怪气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