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贤的话众人放心,既然有人挑头了,那就各抒己见吧,反正到时候东窗事发罪魁祸首还是这个李贤轮不到自己身上,于是纷纷起身附和,伯颜贝尔也恼怒至极却又无可奈何,他并不是畏惧不敢一战,自己怎么也是蒙古热血男儿,让人打到家门口岂有不战之理,只是实在是被自己的百姓堵住了出不去啊,
杨郗雨点点头说道:有劳了各位弟兄,还请各位保着石将军巡城收拢乱兵之后,再做休息,另外,秦如风和广亮抓住了吗。伯颜贝尔也知道虽然生气可不能恋战,尽快杀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次自己算是栽了,自己向來引以为傲的蒙古铁骑就这样被人硬碰硬的打败了,而且对方肯定伤亡极小,这让伯颜贝尔有种一拳落空的感觉,自己的优势完全沒有发挥出來,就被甄玲丹化解了,好似铁锤砸到棉花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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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那些蒙古人并不相信卢韵之的决心,他们认为大明守城在行,但是一旦马匹奔驰起來他们就不行了,这等恐吓不过是吓唬人的罢了,事实证明他们错了,卢韵之联合着与之敌对的部落,剿灭了几个敢于冒犯大明天威的部落后,就再也沒人敢骚扰大明边境了,所以,石亨发达后才乐意派自己的侄子石彪前去守大同,沒有战乱的戍边就是高升的前兆,此时烽烟再起,莫非瓦剌有什么情况发生,让他们团结一致不再在乎被灭亡的结果,也不再害怕大明的兵威,伯颜贝尔巧妙地利用了这种传说,他游说各方说大明來的虽然不是个怪物,但是实际上比怪物还可怕,这个人极具野心,领兵前來不光是因为帖木儿和亦力把里冒犯了大明,而是早就对两国觊觎已久,还说即使他们束手就擒,甄玲丹也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帖木儿和亦力把里的下场就是诸国的下场,一旦甄玲丹收拾完帖木儿完全吞噬掉亦力把里,接下來就要大踏步的西进了,到时候谁也跑不了,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陆成听到这句,话在嘴边一梗彻底沒了言语,他哪里会带兵打仗啊,朱祁镶叹了口气又说道:陆大人啊,我不是故意那话噎你,只是现在大势已去,对方军力军心远胜于我方,我们若是不投降固然能保住我们的英明,但是人头却要不保了,更何况城中的咱们江西子弟也要陪着我们死个成千上万的,我们舍得自己的名声却救了许多家乡父老,让他们免遭荼毒,这是大功德啊。还有这稀奇事,那倒真是要瞧瞧。杨郗雨调笑道,两人手牵着手走入了刚才的斋菜馆中,
甄玲丹猛一拍掌连连叫了三声好,看來他对卢韵之的作战布局相当满意,至于具体要怎么打,那就是他们三人各自事情了,正所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三弟,商场之事怎么能牵扯官场呢,通知你,你要是强加干预,让董德故意输给我,那可不有违了商场的规则和我们的赌约。方清泽哼哼一笑说道,
第三点就是,曹吉祥毕竟是夺门功臣,也算是摆在明面上的样板性人物,不利于太过严厉,否则会背上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名声,到时候就沒有人敢给朱祁镇他卖命了,综上述原因,朱祁镇同意了让曹吉祥來觐见的请求,并且和颜悦色,两人详谈甚欢,黄公公慢走曹吉祥终于放下心來,待黄公公走远后曹吉祥狞笑几声自言自语道:哎,卢韵之的手下也有背着他做事的时候,看來不是钢板一块嘛,嘻嘻。
卢韵之发现徐有贞石亨等人的矛盾越來越大,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就连圆滑的曹吉祥也难善其身,卢韵之暗暗发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于谦生前说的沒错,这等小人留不得,死干净了大明也就太平了,不过对于曹吉祥或许还要网开一面,毕竟他的真身是高怀,而高怀和自己有同门之情,朱见闻如此背信弃义,自己尚且饶了他一命,更何况曹吉祥一直也算是忠于中正一脉的,对卢韵之也算讲义气,所以一定要另当别论,莫伤了别的兄弟们的心,朱见闻点点头若有所思道:的确,这么想來火炮也不是齐射的,而是分批放的,看來不超过十门,大明军备城墙之上放置三到四门火炮,城内两门,而我们之前占领的城市里火炮都被甄玲丹带走了,他应该有三十多门火炮,这里只用了十门迷惑了我们的视线,这个甄玲丹真是狡猾,那这么说來,我父王应该不在九江府内,那甄玲丹的主力部队去哪里了呢。
心中虽然愤恨,但是精神上撑不住了,所以士兵们打好营盘后,便一个个栽倒在地,不出片刻功夫整个大营中酣声震天,睡觉的呼噜声有时候会很吵人,但是当极度困倦的时候,打呼噜的声音是有感染力的,很快巡视的哨骑也在马背上坐着睡着了,得令。将领抱拳答是,转身就要下去传令,转而一想又问道:那剩下的俘虏怎么办。甄玲丹冷冷的答道:一切办妥当后,把剩余俘虏聚集在一起,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卢韵之哼了一声不怒反笑,骂道:你明知道我也动不了,我要是能动先把你给扔到臭水沟里,也罢,是我先招惹你的,现在想想咱怎么办吧。正当他们安营扎寨准备休息一番补给之后过戈壁的时候,在南方來了一千余人,这些人身上破破烂烂的,也沒有武器活像是逃难的灾民或者要饭的乞丐,眼尖的斥候摸过去,一打眼便知这伙人是蒙古人,大脸盘塌鼻梁小眼睛长得很是标准,只是此刻他们的眼睛黯然无光嘴唇干裂,走个路都摇摇晃晃的,根本毫无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