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前来庆贺的宾客就陆续到齐了,可是没想到其中却有一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沈大人早就在驿站布置人手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法师入城。小主且安心请好儿吧。像雾隐这种在国难当头妖言惑众之人本来是应该杀无赦的,无奈雾隐不是一般神棍,她在南方民间还颇有些威名,在看相、卜卦、测天象方面甚准,不得不承认此人还是有些能耐,如果不是女儿身怕是钦天监也要有其一席之地。事关国之祸福,雾隐究竟是妖言惑众还是神机妙算,且先请到皇宫里看看,若是她真能除妖救旱,皇帝就封赏;若全是些子虚乌有的谣言,便严惩不贷。
奴婢、奴婢是行宫膳房的宫女,贱名沫薰……谢谢姑娘好意了,奴婢这便去撷芳斋请罪!沫薰抹了一把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反倒是把子墨逗笑了。终于等到皇上来了,慕竹既激动又害怕,赶紧回身跪迎并谢罪:奴婢拜见皇上!皇上息怒,奴婢所穿并非孝服,只是一套形似的白色衣裙罢了。还望圣上体恤奴婢对淑妃娘娘的一片孝心,饶恕奴婢这回吧!说完便掷地有声地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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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赫连律昂大笑一声,扇着他的金纸扇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之后的藤原川仁,黑眸危险地眯了起来,这个赫连律昂无疑是个强劲的对手。慕竹身子一抖,连忙跪倒在地恶人先告状:启禀娘娘,嫔妾偶然听闻淮安郡主抱恙,今日散步途径附近便特想着顺道来探望一下。没想到这个奴婢如此大胆,非但拦着嫔妾不让嫔妾进去,还出言不逊顶撞嫔妾!嫔妾的一片好心就这样被人践踏了!她哪里是真心来探病的,不过是学人一样迎高踩低,来这里耍耍威风罢了。
子墨这下比死了小黑更着急了,飞身一脚踢开金豆护住婀姒:娘娘怎么在这儿?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去请太医!只是不愿嫁给秦傅,还是不想嫁给任何人?难道你还想着雪国的那个赫连王子?沁儿,你醒醒吧!人家都已经明确地拒绝你了,你还念念不忘,蠢不蠢啊!姜枥气女儿没出息,失望地将手帕丢给端沁自己擦眼泪。
咦?这两幅画好特别!这幅画里的房子高高尖尖的,像是被拉长了脖子;至于这一幅……明显还没画完嘛!瑞怡公主端祥童言无忌。仙二爷能不能别总这样突然出现,奴婢的心脏受不了……子墨还想再讽刺他两句,转身却被他的打扮给惊呆了!只见仙渊绍难得地把一头乱糟糟的红发理顺,还规规矩矩地用墨玉冠束着;身上更是穿了一套玄底缎面绣赤金火焰纹的正规礼服。如果不知道仙渊绍本性的人,看了他今天这身行头定会觉得实在是一表人才,但是子墨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李婀姒回到宫中,琉璃不肯耽误立刻去请了太医来,而子墨也将婀姒的伤情夸大禀报给皇帝。不出婀姒所料,端煜麟果然放下手头上的事务匆匆赶到了关雎宫。姐姐的意思是……想与我联手?方斓珊早就知道沈潇湘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想过结盟,只不过在选择盟友上一直犹豫不决,如今沈潇湘主动提出,她也不是不能考虑。
韩芊羽于五月廿九早产下一名女婴,端煜麟为其取名端雯,整个后宫除了韩芊羽自己其他人都很高兴她生了个公主。据说韩芊羽在得知自己生的是公主之后,还在产床上便哭天抢地,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机会,从此以后皇帝大概不会再宠爱她了。席间有一道酥炸明虾端琇很是得意,不但自己一连吃了好几个,还不忘孝敬两位母妃,给她们二人每人夹了一只。郑姬夜胃里已是极不舒服,慕竹也假意劝她不要吃这个,但是她不愿辜负女儿的一片孝心,于是勉为其难地将虾子吃下了。这道菜中虾是不去皮整个裹上面粉油炸,食用时也是只除去头尾并不剥皮直接吃,脆硬的虾皮对于服了一个月钻石粉末胃部已经出现穿孔的郑姬夜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聘婷郡主和仙少将军的喜结连理成为了接下来一个月里永安城内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过去终将成为过去,顺景八年的岁末即将踏着风雪大驾光临。子笑见他流露颓废之态难免心有不忍,语重心长地安慰道:老天不是不让它们在一块儿,说不定是想以另一种方式让彼此获得更好的结果。您看,这鸳鸯佩恰巧从正中劈开,一分为二得如此浑然天成。若是夫妻二人各执一端,合起来又是完整一体,比喻夫妻同心也不失为美谈啊!子笑所谓的夫妻自然是指秦傅和沁心公主。
小主放心,一样不少。芙蓉解开腰带从里衣掏出几样东西,有麝香、蓖麻子、斑蝥,这些全部都是伤胎利器,万万不敢到太医院去领,只能偷溜出宫置办。别这么说,你本就是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麟趾宫必将是琥珀的福地,而她自己的福地在哪里她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在这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