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闻知邺城杀胡令的曾华传令,关陇地方,凡肤白、高鼻、深目多须者一律聚集关押,辨明身份,而各关卡中一旦发现此类胡人,也是一律扣押,送往指定地方,辨明身份。与此同时,深刻揭发羯胡暴行的运动在观风采访署的指挥下,越发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卢震一拔马刀,率先返身向上郡骑兵直冲过去。卢震势如奔雷,刀如闪电,还没等对面的上郡骑兵看明白什么回事,只见两颗人头冲天飞起,溅起如瀑布般的鲜血。在漫天的血幕中,卢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冲了进来,手里马刀就像农夫的镰刀,而身后的上郡骑兵就像是秋收的麦田,在瞬间被割倒了一大批。
激战一会,中营也已经陆续退回城中去了,只剩下三分之一人马的前营也在侯明地指挥下缓缓向城门口退去。看到这个情景,苻雄不由急了起来,自己五千人马丢了千余条『性』命却依然突不破晋军千余人的防线,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的两千余晋军安然退回了黾池城。过了一会,老二终于吃饱了,在婢女的怀里头一歪开始睡觉了。范敏整理好衣襟才转过身来,嫩脸红扑扑的,甚至都不敢看曾华。那娇羞的模样骤然让曾华想到了成都的那个夜晚,初次遇见范敏的情景。曾华长嘘一阵,又不由多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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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曾华率军继续西进,在白渠水源大败白部,斩首三千,掠得牛羊万余,随即追至荒干河(今内蒙古大黑河)畔原阳城下,前有河水相阻地白部无奈,只得转身再战。此战邓遐、张以为先锋,大破白部中军,姜楠,曾华左右包抄,一举击溃白部军,斩首一万二千余,俘五万余,掠得牛羊五十万头。白部首领固显余率领残余数千人仓惶北逃,窜入代国东高车、乌桓等部以求庇护。凉州的使者是左长史马岌荣,曾华二话不说,丢给他一个本子说道:这是我的谈和条件。
待笑完后,曾华转过头来对笮朴说道:光有一个贤才是不可以让国家强盛起来的,但是一个庸才却可以让国家因祸衰败。可叹谢艾谢冰台呀!如此恐怕不妥。北地三城现在人口不足两万,早已经是地疲民穷,如何再承担得起修城地重任呢?还有将军属下的这一万多将士的粮草更是问题。章皱着眉毛说道。
看到姚襄等大官模样地人过来了,这些百姓更是连忙围了上来,又是叩头又是哭喊。姚襄听完谢尚的讲述之后,立即清楚问题所在了。谢尚的确才华横溢,而且也是少数知兵的名士,但是名士就是名士,关键时刻不知道用急用狠。这攻城本来就是件送死的苦事,你主帅在后面还保持名士地风范,不肯下死命令。前面的将士自然会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念完之后,在一片沉寂中,在昏红如血的残阳下,在凛冽如刀的北风中,万余人轰然一声跪伏在地,现出无数虔诚的后背。再默然念道一遍祷词后,万余人又哄然地直起身来,保持双腿跪在地上,眼睛里满是虔诚地望向遥远的北方,那里正是上帝开天辟地开始的方向,也是黄帝驭龙升天的方向。没有人在一边号令指挥,但是整个过程在默然中整齐划一。虽然这个计划非常疯狂和冒险,而且一旦不成功就会遭到北府疯狂的反击和报复。但是刘务桓却是这么想的,只要自己和北府撕开脸面正式开打,镇北军迟早都会全力对付自己。而且一旦自己偷袭三辅、长安得手,不但能掠得大量财富和人口,充实自己的势力,也会对北府造成威慑,迫使曾镇北象拓跋什翼一样接受自己的城下讲和。那自己就不但保住了河套地区,还可以利用这次大胜的机会真正统一河套地区,然后再吞并河南地区,那么自己的实力就不日而语了。
回大将军,我亲自试过,带着数十人缓缓走过去是没有问题,甚至连马蹄地回声都没有,可见这冰得够厚。巩唐休吸了一下鼻子说道。早就有了充分警惕的石闵立即派兵把两位实权派人物-李农及右卫将军王基请来,共商大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三人也知道没有退路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宿卫军将军苏彦、周成带领甲士三千人,冲进内宫南台。
议论完这些,曾华示意刘顾继续说道:现在燕国正在联合奚、契丹部猛攻高句丽,以弥补它在我们这里遭受地损失。不过他要想把剩下地一万五千余俘兵赎回去还得再打劫几次才行。而魏国正在养精蓄锐,恢复元气,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因此我们可以继续北上攻打代国。这天,王擢趁着沈猛在那里叹气,鼓足勇气说道:大人,你看这秦州刺史毛穆之屯兵不动,是不是在等什么?
曹和张温对视一下,他们知道冉闵心里在想什么。江左本来跟石家的人就是死敌,这冉闵还当了几十年的石家义孙,后来反过来把人家石家杀得干干净净,自然让那些满口仁孝忠义的江左名士非常反感冉闵。而北府的曾镇北到底会是怎么想地呢?谁又知道呢?侯明继续吼道:不要慌,给老子沉住气!听命令放箭!说到这里,一名长弓手手一软,箭弦砰地一声松开,箭矢应声而出,向空中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