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反而一笑,说道:现在愿意为我效劳了吗?高怀低下头,思考了片刻,然后突然仰起头来狠狠地啐了那人一口,高怀本就被推倒在地,一吐之下也只喷到那人的脚面,那人呵呵一笑,说道:来人,先把他变成高公公再说。杨善喝了一杯酒后捋着胡子说道:你的意思是只推翻于谦的势力却不动大明的根基,这怎么可能有皇上做后台于谦就有不可能倒下。所以要拜托也先大汗放回太上皇,这就是我此次跟随杨大人前来出使瓦剌的真正目的。虽然接下来的安排我并没有完全想好,但是我们要尽一切可能抨击于谦的势力,朱祁镇一旦回去朱祁钰就会担忧自己的皇位,我们再从中作文章。当然最好能得到孟和教主所领导的鬼巫的帮助,那样复仇大业就可谓是如虎添翼了。卢韵之答道。
书生先是看到几人匆匆离去,听到响声却见刚才帮着自己打地痞的那个凶恶男子在疯狂地砸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也不敢说话掉头就跑,一片镜子的碎片沾到了他的鞋子上,就这样一闪一闪的跟着他渐行渐远。卢韵之默念着眼角却湿润了,心中的思绪早已凌乱万分,悲叹道:英子,玉婷,你们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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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柱香的时间过后,石先生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突然叹了一口气。站在他身旁的程方栋和韩月秋不禁一对视,韩月秋问道:师父,没算到?石先生用手捂住头,把脸埋在手掌之中,低声说道:是啊,我是一星点都算不到,看来一言十提兼的首领高于我数倍,真是个绝世高人啊,天下有几人能有如此本领呢,此等人不出则罢一出当震惊天下。卢韵之慢慢走到墙边,略微一思考,然后沾了沾墨汁写了起来,字迹娟秀的很却也挡不住里面透露出的悲怨和怒气,以及对现状的无奈和抗争: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似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头。
哼,你可拉倒吧,你恨不得杀了韩月秋呢,哎,杜海死了中正一脉就没有值得我饶恕的人了,让他们都死吧。商妄尖声说道。程方栋突然脸色一变,然后看向商妄,商妄也是左手摸向腰间的双叉,右手拿着一个八卦镜如临大敌。阳光之下,地面上两人与马匹的影子突然扭曲起来,渐渐地影子不成形状却又在地上迅速流转着,两人往地上看去,只见地上影子组成了一行字:西南两百里,茶铺。卢韵之转头看向韩月秋,韩月秋点点头表示卢韵之可以说,众人纷纷侧耳倾听,只有杜海等寥寥数人不甚关心,看来已经早知道内情。卢韵之提提嗓子说道:二师兄所用的叫做日蚀,民间有个叫法叫狗咬腿,这种鬼灵躲在地下,只要脚沾到地面就可以施法。此鬼灵操纵极为容易,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如果想让一匹马栽倒,并被日蚀固定撕扯,甚至吞噬魂魄那就需要驱动一百多个日蚀才能行,刚才我想二师兄至少驱动了两万左右的日蚀,这是又是极不容易的就如穿针引线一般,穿一个容易但是同时串两万个会怎么样呢,需要缜密的心思和强大的内心以及过人的本领。
卢韵之一边随着也先大汗笑着,一边用手不经意的扶住地图上亦力把里的大片土地也轻声对孟和说道:这片土地怎么样。孟和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不再答话。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谢过阿荣哥了。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偷笑,原来自己的老爷竟然是个走关系的官。不过听到杨善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还是一惊,他在京城的时候并没有见过他,可是刚才自己所算到的卦象上却显示此人是改变天地命数的关键人物。卢韵之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落脚,就掐指算了算刚才那个给自己面饼的随从的居所,竟然算到了有关天地和杨善的卦象,好奇心切之下,就前来投奔一来是养伤,二来如果可以借此机会重振中正一脉,帮上自己的大哥二哥,也是好事一件。可此刻听到阿荣所说的,杨善只是个礼部侍郎却大失所望。
大地开始颤抖起来,人们脚下无根都站立不住,不停地有土墙而起阻挡住明军的围攻,韩月秋知道这是石先生在用御土之术救自己,赶忙纵身跃起踩着保卫自己的明军的人头肩膀跳跃着向石先生所在的墙上跑去,却突然大叫一声悲从心生。卢韵之点头说道:正是鬼巫之术,正因为听信鬼巫的话,元朝的蒙古人才屠杀天地人各脉才有了持续多年的反抗,也最终成就了中正一脉保着朱元璋得到了天下,中正一脉才又一次力压群雄回到了主导天地人的中心位置,相信各位也都在入门的时候听师父教导过。虽然蒙古人大败,但是北方游牧民族依然信任鬼巫,这让天地人无法渗入草原,也让慕容世家无处生存。中原地区早已牢牢地被天地人所掌握的,他们虽与我们中正一脉交好,但又不愿屈就于我们之下,于是跑到西方之地,历尽苦辛终于把他们的力量渗透入了***教之中,在他们的帮助下首代君王帖木尔战胜了众多敌人建立了同样版图辽阔的帖木儿帝国。所以在帖木儿之中,慕容世家的地位远比中正一脉在大明的地位高得多,他们才是那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他们与中正一脉交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攻打我们,必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才会起兵的,所以才叫我们去帖木儿看看,毕竟也算是同道中人。
朱见闻进入房间后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我父王已经派人去通知广亮将军了,你们的队伍已经换上平民的衣服分批进入了早就准备好的民宅,而我家府宅周围也布满了我们的勤王军,并且高声呐喊,在院中进进出出,就是为了制造假象,做给那些城中朝廷的细作看的。秦如风满面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老朱,我是粗人错怪你了。朱见闻却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突然两道闪电划破天空,此刻乌云以消去闪电晴天霹雳,其中一道正中九婴,九婴伸出一头挡住,一击之下顿时那只头如同扉末一般消散在空中,在众人的合攻之下,另一只头也被打得飘忽不定眼见就要烟消云散了。程方栋用玉如意挡下一股罡气之后吼道:再坚持一下,九婴只有九条命,现在一条已残,两条已废。
林倩茹反应很快一手支地刚要站起来,却有五个鬼灵分别缠绕住她的四肢和脖子,把她牢牢的定在那里。那被打的乞丐也站起身来,倚着墙颤颤巍巍的说道:梦魇,你不可这么随意杀人,他们只是辱我但不该杀啊。那乞丐的耳旁却传来一阵怒吼:卢韵之,少他妈自作多情,你的身体养好了吗?本来北京城外之战后你就差几日没养好身体,再加上被于谦的镇魂塔伤到,你小子现在体质薄弱得很。刚才你又呕血了,我才不是为了你呢,要是你死了我不也魂飞魄散了,所以我才出手的。不过你傻啊,刚才那不过是几个乞丐,就是再多十倍你也打得过,你为什么不还手,还有为什么你要堕落至此。
一个月后在一个正午时分几人赶至珉王属地陕西巩昌府,陕西自古就不是什么富裕之地,此地民风虽然彪悍但是也很是淳朴,只要与当地居民搞好关系自然是无往而不利,所以自洪武年间以来,陕西各府都不断加税民众多有不满,但是农民的质朴本性却让他们逆来顺受,不管是政策的缘故还是自然环境的因素,总之在卢韵之一行人的眼中这个巩昌府着实是个穷乡僻壤。大帐之外突然传來一阵嬉笑怒骂,随即走入了三个人,一人雍容华贵一看就是王侯子孙,剩下两人则是对比鲜明一个挺着个大肚子身材高胖,另一个则是瘦弱得很,还挤眉弄眼的活像一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