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甘芮率领残缺的三厢步军、一厢骑兵回来,曾华将全军上下大大表扬了一番,尤其是杨宿,因殊功被表了个横野将军,让远在成都的杨绪都觉得有面子。然后曾华立即将步军各厢补齐,而那一厢羌氐骑兵却被正式编入飞羽军,这样曾华手里的羌骑兵就有了四厢,一万两千骑,分由当杨宿、当煎涂、巩唐休和当须者都统领。这个时候范哲却提出了一个问题:大人,圣教不准拜神像,但是总得有个东西放在那里让众人祷告功课吧。
伪赵刘后恶斌辅政,恐不利于太子,与张豺谋去之。斌时在襄国,遣使诈谓斌曰:主上疾已渐翕,王须猎者,可小停也。斌素好猎,嗜酒,遂留猎,且纵酒。刘氏与豺因矫诏称斌无忠教之心,免官归第,使豺弟雄帅龙腾五百人守之。乙丑,遵自幽州州至邺。敕朝堂受拜,配禁兵三万遣之,遵涕泣而去。是日,虎疾小瘳,问:遵至末?左右对曰:去已久矣。虎曰:恨不见之!原来这几个羯胡军官将领在打赌,看能不能一箭射中过来这四个人中间一人的帽子。射箭的那名羯胡军官看来箭法不错,但是其余几个人有点不认帐,拿着弓箭和别的问题在说事,于是就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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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传令在关陇延梁州例,设郡学、县学,厚礼重酬延请各地不多的士人以为教谕,收合格子弟入学。再暗使范哲等圣教中人,遍设乡学,广收幼儿童子入学。头人都说这是造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躲在高山雪原里的白马羌不可能过上这种好日子。头人们还说自古到今都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分了牧场牛羊,还要头人干什么!
江北的火光让江南的阳关守军人心大乱,也让数里外的袁乔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不到一个时辰,在三千晋军的猛攻下,阳关渡口守军投降,袁乔能够在清晨的浓雾中临江眺望江北了。不几日,曾华表张寿为后军将军领益州刺史,并留张渠领四厢军分驻成都、犍为、郫县等重地,协助镇守益州,再表诸郡守和任命各县令。
好,步军已经占据长城戍,段焕正率领左护军营攻取整屋县,前面没有什么大碍了。你们骑军要加快速度过骆谷。这道路虽然曲折艰难了些,不过应该难不倒你们羌氐骑兵,坚持下,过了整屋县就好了。曾华安慰道。在一阵鞭打声中,曾华高声对受刑的将领和观刑的将士们说道:我要你们记住,什么是职责?护卫拱卫我的大帐,没有我的命令就是我的儿子也不能进入;将士冲锋打仗,听到命令就是前面是万丈深渊你也要给我往前冲;做为军士和部下,你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有什么不同意见你可以建议参谋,或者找书记官申诉!而决不是替上级自作主张。记住了吗?
杨初来不及追究是不是老祖宗忽悠了自己,他看了看目前的形势,知道当前最关键的就是要和前山守城的兵马取得联系,要是让这不明来路的敌人占据了三岔口,这仇池山的天险就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只要敌人守住这三岔口天险,下面的援军上不来,自己这仇池公府就成了别人关门打狗的好地方了。今天我们将在这里拉开他们后代子孙建立的伪蜀政权的败局,也开始我们长水军第一场胜利。曾华激昂地说道。
接着,大家继续晚餐,也继续开始轻松地交谈。看到这种气氛,三人倒是轻松起来,看来这位曾大人真不是一般人呀!现在的曾华心情是相当的复杂,但是没有办法,自己要在这个乱世中完成自己的使命就必须要不择手段,获取最大的权力。自己这么做已经引起了桓温的猜忌了,但是却已经无可奈何了,只是自己不知道以后怎么去面对这位半兄半师的旧上司了。可是桓温又何尝不是这样走过来的,只是自己的脚步比他快多了。
而紧跟来的晋军中军是刚刚由败军转成胜军,许多器械都没有准备好,没有办法攻下城门来,只好放上一把火然后又跟着溃军转向其它城门,看有没有便宜可占。白马羌原居于汶山郡江水(今岷江)源头,后在前蜀汉时起兵,先后被其大将军姜维、安南将军马忠、将军张嶷等征讨之,一部被南迁内附益州,一部就地安居,另一部北迁,后来以昂城为中心,北至西强山(今西卿山)南,南至沐水(今大渡河),东至龙涸(今四川省松潘县)、汶山郡,西至大雪山(巴颜喀拉山)。有部落上千,部众十余万。
向导们把尸体上的弯刀拿在手上,三个向帐厅的门口冲去,迎面对上闻声冲进来几名亲卫,立即扬手几刀,顿时把这些毫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亲卫砍翻在地。而其余的几个人却向扭打在一起的叶延和姜楠围了过去,刚围上来,只见姜楠已经把短刀架在叶延的脖子上,喝令他一起慢慢地站起来。而曾华还是不慌不忙。前日他接到车胤的急报,说汉德(今四川剑阁北)和晋寿已经攻陷,前军前锋已经深入到汉中郡境,而伪成汉的汉中官员惶惶不可终日,已经无心恋战了,看来这梁州差不多已经快落篮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