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王雨露已然搬出了地牢,转为北京城外的一所普通院落里居住,若是猛然看去这就是乡间民居而已,沒有几进几出的跨院,有的只是三间瓦房一个独院而已,可是细细看來却令人为之一振,院外总有两三个衣着普通的人在走來走去,可却又不是附近村落的人,在周围的树林地洞之中还隐藏着四五双闪亮的眼睛,若是有可疑的人到來,转瞬之间就会被带走,而整间院子中也是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道,还伴随着阵阵丹丸的香气,院中的袅袅白烟就从未停歇过,那中年男子抖着抖着突然停止下來,后足用力,身体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双臂张开,指尖之上露出点点寒光,
轮椅已被阿荣推走几步,石方咬紧牙关,口中默念着,只见地表之上凸起一双大手推开了阿荣,紧接着一根宽平的石柱托起石方所乘的轮椅,可是石柱刚升起一丈左右就突然断裂开來,卢韵之等人纵身上前想要扶住轮椅,还沒动身就见一个身影已经把住了轮椅,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那身影正是陆九刚,梦魇有些心惊问到:之前你知道哪个是卢韵之是因为你看见我从钻了出來,可刚才你明明在推算出神,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我和那边傻愣着的卢韵之长得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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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勇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主公我还是去乡团盯着吧虽然朱见闻一切都安排妥当但是我还是担心有什么差池嗯去吧小心驶得万年船白勇你进步了卢韵之拍了拍白勇的肩膀说道风谷人抬起眼來看向卢韵之说道:口不对心,你还想问杨郗雨吧,再拿一个银锭子。卢韵之沒有狡辩,反倒是点了点头,然后掏出钱來递了过去,风谷人从地上捡起了一个树枝,在地上写到: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卢韵之心中盘算:谭清第一场输了,而之后若与商妄比试,商妄定会认输,如此说了双方各有一胜,接下來的第二场一定要胜,否则己方就陷于完全被动的局势,可是这第二场是自己这方先派人出阵,若是派的人实力较弱,难免于谦亲自上阵抢占先机,可若是实力过强,又恐对方派人前來消耗高手,想到这里,卢韵之顿觉愁眉不展,无奈之下决定自己上阵,慕容芸菲一席话说出,让卢韵之大为感动,看來嫂嫂的本质并沒变啊,曲向天也是抓住慕容芸菲的手说道:不愧乃我妻,我赞同,这个方法对我伤害不大,但是对你们太过冒险,万万使不得。
梦魇乖乖的一笑说道:怕什么,我可是常常听卢韵之在内心夸赞你是天下第一勇士,天不怕地不怕。白勇一听这话,心花怒放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卢韵之说道:若是到时候谭清不跟我合作,梦魇就会用梦境迷惑她,以达到我们想要的结果。方清泽身子一震,却也是知道卢韵之为了防止于谦的小动作,这些手段是必须要做的,于是说道:我知道了,只是别让大哥知道了就好,否则咱俩又该受责罚了,对了,豹子和白勇他们呢。
城门关闭了,方清泽校准火炮后,连连开炮并且放出神火飞鸦,一时间小城内化为一片火海。豹子说道:他们有些人还可以救治啊,这样做是否太过分了。曲向天听了这话,凑过來先给石方敬了杯酒说道:师父此言差矣,江山代有才人出,日后说不定还有比韵之还兴旺的脉主,那才真正叫中兴呢,再说咱们就沒沒落过何谈中兴,师父只要您老坐镇,我们的心里就踏实的很。
石方叹气说道:杀孽太重,他两人本性善良,每日闭上眼睛都梦到鲜血淋漓的景象,久而久之闭门不出,最终疯了,我接管中正一脉不久后,他们就死了。王雨露点了点头,看向仍在圆桌之上的一团绸布,那正是刚才英子的刺绣,王雨露招了招手,唐老爷会意把那块绸布拿了过來,王雨露低头看去问道:小姐好雅兴,竟在布上绣诗,嗯,好诗,好韵味,这首碧螺春写的真是好啊。
方清泽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阻碍,因为藩王作乱之时已经消灭了绝大多数地方守军,加之豹子的族人武艺超凡,所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行军速度极快,景泰五年三月末,方清泽豹子等人行至山西境内的时候,发现了大批前來朝廷兵马,为了不引起沒必要的伤亡于是绕道山东,想由山东境内北上到北京附近寻找卢韵之,石亨喝了一口茶水觉得不够劲,就吩咐身旁一人出去叫酒,然后转而对卢韵之答道:我怎么也是个将军,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若是连卢老弟手下的‘四大天王’都不知道,那我可以趁早归隐了。
董德却笑着说道:好,够神秘,不过主公之称我们在京城您身边的人还可用的,在外的兄弟就不能这样叫了,大家隐姓埋名就是为了不让旁人察觉,相互碰见称呼您的时候若是说主公,恐被别人听到,泄露秘密,再说既然这是秘密行动,就要更加神秘一些,主公中正脉主都不合适。董兄有何高见。白勇问道,于谦面色一沉答道:继续盯住他,不要轻举妄动,适当的时候这可是能至卢韵之于死地的重要筹码,到时候恐怕卢韵之要仰天长叹作法自毙了。